刘书阁 > 妖孽国师滚边去 > 第118章 放着我来

第118章 放着我来

推荐阅读:风起龙城深空彼岸万相之王最强战神第九特区龙王殿重生之都市仙尊财运天降花娇好想住你隔壁

刘书阁 www.liushuge.com,最快更新妖孽国师滚边去最新章节!

    这般压倒性的亲吻,让苏惊羽有些暗暗心惊。

    不是没有和他亲热过,却没有和他……躺在同一张榻上亲热。

    孤男寡女身处同一张榻上亲热,一个不慎可能就擦枪走火,滚床单了。

    她很清楚地知道她是喜欢贺兰尧的,但是,她还没有想过与他……

    苏惊羽忽然有些慌了,方才看春宫图时还是心绪平静,毫无起伏的,这会儿却真的忍不住心跳加快,连带着耳朵都有点儿热。

    而贺兰尧的唇在她的唇上辗转不息,厮磨片刻之后,他原本有些微凉的唇此刻也有些暖意了,他的一只手压着她的肩,另一手还钳制着她的下颌,仿佛是怕她逃开。

    贺兰尧的亲吻,温柔中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却又那么让人想——沉沦。

    苏惊羽很快便有些恍惚了,下意识地张口迎合着他的亲吻,由着他将她的牙关撬开,在她檀口中探索。

    呼吸相闻,愈发缠绵悱恻。

    忽然间脖颈一凉,苏惊羽眼中的迷离褪去了一些,清醒的神智回笼。

    贺兰尧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她的下颌,游移到了她的衣襟处。

    苏惊羽倏然偏开了头,惊慌道:“阿尧,不行!”

    话落,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双手抵上了贺兰尧的肩膀将他推了开,而后快速地坐起了身,拢紧了衣襟。

    贺兰尧被推到了一旁,却并不因此生气,仿佛一点儿也不意外,只是抬起白皙的手指,指尖摩痧着有些湿润的薄唇,“小羽毛,你还敢说你自己定力好么?”

    “你……”苏惊羽偏过头,瞪他,“你耍我么?”

    她的神色是毫不掩饰的愠怒,开口的声线,气恼中却似乎带着那么一点……娇嗔。

    原来这个家伙是故意戏耍她的。

    “我这怎么能叫耍你,你会用词么?这分明是亲近你,外加考验你。”贺兰尧目光中染着笑意,“谁让你说大话的,说自己定力好,方才,我看你明显是乐在其中,你说你定力好,恕我眼拙没瞧出来。”

    “说你是幼稚鬼,真是一点儿都没说错!”苏惊羽听着他的话,几乎是咬着牙道,“看春宫图的时候,我没有半分心猿意马,我的心就如同湖水一般平静,我说我定力好有错么?但是我对你……”

    剩下的话她没能说下去,冷哼一声别过了头。

    看别人春宫秀,她能有什么想法,那种书对她而言委实算不上什么,顶多当无聊打发时间用。

    但是面对贺兰尧,她……抗拒不了。

    无法抗拒他的亲近。

    很明显的,在贺兰尧面前,她定力很一般,一个不慎就招架不住。

    但是换做别人,她很难会有情绪变化。

    她没想到这个幼稚鬼拿他自己当诱饵,目的就是为了事后嘲笑她,说她定力不好。

    她真的……好想打人。

    苏惊羽努力试着平复自己的心情,她发现贺兰尧总是有气得她牙痒的本事。

    “小羽毛。”贺兰尧自然是看出了苏惊羽的气恼,试着喊了她一声,而后试探性地道,“生气了?”

    苏惊羽懒得回复他。

    这么明显的事情,问什么问。

    “为何生气?”贺兰尧眼见她不说话,又凑了上来,伸手揽过她的肩膀,将下颌搁在她另一个肩上,轻声道,“你方才没说完的话是什么?你想说,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人,都无法动摇你的定力么?”

    苏惊羽翻了个白眼,不想理会他。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贺兰尧轻挑眉头,潋滟的凤眸中笑意闪烁,“好了,我的女神,我方才是故意逗你的,别生我气了可好?你若是不说话,我当你气消了?”

    苏惊羽:“……”

    “小羽毛,若是还不解气,打我也是可以的。”贺兰尧将头靠在她的肩上,低语,“但是不许打脸。”

    “我何时说过要打你了?”苏惊羽用鼻子哼了一声,“我不会与你这个幼稚鬼计较,但你给我记住了,你再这么耍我,小心你哪天也让我耍。”

    “被你耍我倒是不介意的。”贺兰尧悠悠道,“只要你始终在我身边,你想如何就如何吧,我除了不能接受欺骗和背叛,其余的都好说,小羽毛,答应我一件事,你的温柔与耐心,不要给其他人,我的心眼……真的很小。”

    苏惊羽垂下了眼眸,抬手,抚上贺兰尧的乌发。

    放心,除了你,我很难对其余的人有如此多的耐心和包容。

    谁让你是我的幼稚鬼呢。

    ……

    东宫。

    装潢华丽的主殿内,一名宫女跪在地上,双手交握,垂眸不语。

    她面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而她交握的双手却在无意识中收紧,泄露出她紧张的情绪。

    她大气也不敢喘,更不敢抬头看前方座椅上的人。

    “花姬,香姬,都折在她的手里了。”贺兰陌靠坐在红木制的椅子上,食指摩痧着拇指上的玉扳指,开口的声音清润如风,“苏惊羽真的是让本宫明白了一个道理,女人,不可小看,尤其丑女,更不可小看。”

    说到这儿,他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人,“香姬之所以暴露了身份,遭到苏惊羽的陷害,大抵是因为她引诱贺兰尧的计划失败,被他们认出来了,除此之外,本宫实在想不到其他的理由,香姬进宫这才几天,以貌美出名,她就好比那花朵的萌芽,原本是可以越开越灿烂的,可本宫没想到,她这朵花还没全开,有人就迫不及待地上铲子,一铲子下去就给连根挖了,再重新栽活的机会都没有。”

    “太子殿下。”底下的宫女开口,声音都在颤抖,“香姐,是被殿下灭口的吗?”

    “不然呢?”贺兰陌冷冷地望着她,“帮本宫做事,早该有觉悟,本宫方才说了,她这朵花被苏惊羽一铲子挖了,栽不活了,本宫还能指望她干什么?进了玄轶司的地牢,她本该自行了断,却非要等着本宫让人去处理,焉知她不会怕了那些酷刑,将本宫招认出去?珠儿,你心疼你的那两个姐妹了么?都栽在同一个人手里。”

    珠儿低着头,咬了咬牙,“太子殿下,接下来,是不是该轮到我了?”

    “用过的方法本宫不会再用。”贺兰陌轻瞥她一眼,“怎么?你怕了是么?怕步了花姬和香姬后尘,落到苏惊羽手里,不是被她弄死就是被本宫灭口?”

    “珠儿不敢。”

    她与花姬香姬,相识多年,在太子手下办事,花姬香姬因美丽妖艳而更得宠些,她比不上她们二人好看,便只能装成宫女,做一些琐碎的事。

    “你倒也不用担心本宫让你去出生入死,花姬擅长驭蛇,香姬擅媚术,而你擅医术。跟她们比起来,你所能做的事太有限,派你出手能顶什么用。”贺兰陌不咸不淡道,“是本宫太高估了香姬的本事,空有一副美丽的皮囊,道行却太低了,看来,得找道行高的出马了。”

    说到这儿,他唇角勾起一丝冷冽的笑意,“珠儿,去请公子辛和公子谦。”

    ……

    天色将暗,转瞬,又是一天结束了。

    “阿尧,我得回去了。”永宁宫内,苏惊羽瞥了一眼殿外的天色,怀抱起地上的小雪球。

    贺兰尧坐在桌边,以手托着下颌,百无聊赖道:“去吧。”

    她如今还是云英未嫁的姑娘,他白日里总是一有机会就揪着她陪自己,到了夜里,还是得放她回自己家去。

    虽然他也不舍,虽然他真的很想抱着像暖炉一样的她睡觉,但是……目前似乎还不到时候。

    无妨,等明年他们成婚了,就不用再这般分分合合,算起来,这一年也快过了。

    “那我走了,明早给你带你爱吃的柿子饼。”苏惊羽朝他笑了笑,抱着小雪球往殿外去了。

    离开了永宁宫,一路给怀里的小狗顺着毛,耳畔只有轻轻的风声,直到拐过一座假山时,一个不经意的抬眸,苏惊羽看见前方一道人影。

    一道……粉色的身影?

    关键是看身形与发式,那分明就是个男子才对。

    而那衣裳的颜色,却是十分粉嫩粉嫩的。

    苏惊羽眼角几不可见的一抽。

    这是宫里哪个皇子么,品味如此……特别。

    而那道人影似乎也听见了有人靠近,便转过了身。

    苏惊羽在这一瞬间看清了他的样貌——

    柳眉杏目。

    不错,身为一个男子,他的五官,却比女子还要细致。

    他的一头乌发如墨垂泄,束起的部分用一枚青玉簪子轻轻绾着,他的眸,好似隐藏一汪碧湖,露在衣衫外的肤色似雪一般,鼻梁高挺,若枫叶一般薄的唇原本是抿着的,看见她的那一瞬,却轻轻勾起。

    浅浅的笑,三分温柔七分玩味,牵动了眼角微微上斜的弧度,顾盼流转之间,带着若有若无的诱人秋波。

    苏惊羽怔了怔,很快便回过神,收回视线。

    这男子可真……骚包。

    或者说这厮根本就不像个男人。

    此男子好看是好看,但是她对这种风骚又有些阴柔的男子,第一眼大多都不会留下什么好印象。

    苏惊羽面无表情地走向那人。

    那人双手环着胸,噙着笑意望着她。

    苏惊羽缓缓走近……三步、两步、一步……

    擦肩而过。

    “这位姑娘。”身后响起那人的声音,清朗中不失温和,“在下在这皇宫中迷了路,能否请姑娘给指个路?”

    苏惊羽脚步一顿,淡淡道:“要去哪儿?”

    问路都能如此骚包,此人一看便很是不正经。

    那人听着她的回话,轻笑一声,“太子东宫。”

    苏惊羽背对着他,眯了眯眼。

    “姑娘?”那人没有听见他的回答,又叫了一声。

    “真抱歉,东宫的路我也不认识。”苏惊羽不冷不热道,“阁下还是去问别人吧。”

    话落,她抬步就要走。

    “姑娘且慢。在下虽然见识不多,但是玄轶司的衣裳还是认得的,腰带上象征着玄衣卫身份的浅蓝玉也见过几次,在下要是没有猜错,姑娘你是玄轶司唯一的女密探,苏大小姐苏惊羽吧。”身后的人呵呵笑道,“在宫中当差也有好几个月了,苏大小姐,连东宫的路都会不认得么?”

    苏惊羽这回干脆理也不理,直接迈开步子便走人。

    粉衣男子听见身后的脚步声,见苏惊羽丝毫不愿理睬自己,霎时唇角的笑意一敛,转身,抬手直击苏惊羽后背!

    他还从未碰见过有女子如此无视他公子辛的。

    同一时,苏惊羽听见身后的风声一紧,冷笑一声,一手怀抱小雪球,另一只手腾出,抽出腰间玄轶司密探特有的匕首,迎了上去!

    一见面就开打,真是够爽快的。

    公子辛见她发起攻势,来势凶猛,眼角微微一挑,却也很及时地躲避了开,而后再次抬手对上。

    他手上没有任何兵器,便将手握成拳,直击苏惊羽的肩膀。

    眼见他一拳袭来,苏惊羽唇角一勾,一个微微侧身,与他擦身而过的时候,小臂一收,手肘直顶他肩头,将他逼得后退了一小步。

    趁着他后退,她将小雪球暂时搁在了地上。

    带着它可不利于打架。

    公子辛面上起了惊讶之色,这女人力气这么大?

    果然如传言那般,生猛又利落。

    他心底不甘,再度伸手,逼近了苏惊羽,一个手刀扬起欲砍她脖颈,苏惊羽冷哼一声,一个拳头扬起直接挡了回去,提膝,直顶他腰间盘骨——

    他慌忙一个侧身,避了开,却不知苏惊羽那一下只是个假动作,趁着他躲开,她同一时间快速蹲下了身子,右腿利落地朝他脚下一扫,他跃起,险险地避了开,她趁着这个时候,单手撑地抬脚直飞他膝盖——

    公子辛不可抑制地再度被逼退了一步,神色微僵,再度抬眸,眸中却有些雀跃。

    好泼辣的小姑娘,身手敏捷又灵活。

    苏惊羽手上虽然有匕首,却并没有用来攻击,她几乎用的都是拳头,拿匕首,显然只是为了拿来防身,所以她的右手只守不攻。

    她没有狠下杀手,是因为她还不确定他的身份,这皇宫大院里,他的衣着又华贵,要是误伤了他,她怕惹麻烦。

    公子辛唇角轻扬。

    “近身打斗,我似乎不是你的对手。”他悠然道,“早知道你拳脚功夫这么了得,我就带兵器来了。”

    “我这还有一把匕首,玄轶司的密探,随身都会带着两把匕首的。”苏惊羽望着他,淡淡道,“你需要我借你一把,咱们用匕首来斗么?娘炮?”

    公子辛唇角的笑意僵住,“你说什么?!”

    “我说……”苏惊羽再次重复,“你需不需要我借你一把匕首?”

    “不是这句。”公子辛磨牙,“下一句!”

    “下一句?”苏惊羽面上似有疑惑,“我还说了什么?”

    “你说我……娘?”公子辛眼角隐隐抽动。

    “一时口误,抱歉。”苏惊羽不咸不淡道,“我这人有时候说话不太经大脑,容易得罪人,希望你别太往心里去,那一句话,我收回。”

    公子辛闻言,面上的神色有所缓和。

    但苏惊羽下一句又接着道——

    “我觉得用人妖称呼你比较好。”

    “衣着不男不女,眼神没个正经,语气轻浮,举止不雅,毫无风度。”苏惊羽淡淡地评价着,“我一没得罪你,二没骂过你全家,三没勾搭你媳妇,你毫无理由就动手打人,你这种人哪里配叫男人?说你人妖,难道说错了?”

    这个时候,就忍不住想起贺兰平曾说过话。

    打女人的男人,那都不叫爷们。

    贺兰平是真爷们,从不打女人。

    “你……”公子辛被苏惊羽的话堵的一时找不到话来接,词穷了片刻,才道,“我只不过是对你有些好奇,这才来见识见识一下而已,有你说的那般差劲么?苏大小姐,我听其他的密探说,你跟男人打架的时候曾经放话,要对方千万别把你当女人,下手别留情,如今我只不过按着你的意思,与你切磋切磋罢了。”

    “你切磋之前说了你要切磋么?你问过我同意不同意么?你不由分说就动手,我怎能不还手?是你逼我动手。”苏惊羽斜睨着他,“东宫的人?怎么?太子殿下被我气得如何了?他的两个大美人都折在了我的手上,他是否对我恨之入骨?你这人妖虽然娘了一些,但姿色尚可,怎么,是他男宠?太子殿下手底下的尤物倒是不少啊……”

    “你!”公子辛听闻她的话,唇角剧烈一抽。

    这女人说话怎么一点儿都毫无顾忌,没有半分贵族千金的修养与礼仪。

    好歹是相府出身的贵女,但这一言一行,都刁蛮生猛的像个汉子。

    她竟还说他是……男宠。

    “苏大小姐,怪我,没有早些介绍自己,让你误会了。”公子辛很快平复了心情,轻描淡写道,“在下上官辛,人送外号,公子辛。”

    苏惊羽听闻此话,若有所思。

    公子辛。

    南陵三公子之一的公子辛。

    南陵,是如今出云国帝都的名称,而在帝都里,人们茶余饭后总是喜欢议论着各类风云人物打发时间,其中就有以才艺闻名帝都的三个俊俏公子,便是南陵三公子,据说,许多名门望族都曾邀请过三人到府中当夫子,教他们的儿女琴棋书画。

    公子辛,三公子中最擅长书法绘画者,除此之外,也喜舞刀弄剑,尤其剑法,如行云流水一般连贯自然。

    公子谦,三公子中最擅长博弈者,人如其名,谦谦公子,性格谦雅温和,据说聪明睿智。

    公子钰,三公子中最通晓音律者,传言,清冷淡漠,惜字如金。

    南陵三公子,帝都万千少女疯魔的对象,无数妙龄女子的梦中情郎。

    听传言似乎是很了不起的三个人,但是今日一见公子辛——真是幻灭。

    这样轻浮不羁,又略有些娘炮的男子,只不过是长得好看了些,就被奉为风云人物……帝都少女的品味,让她有点儿不敢苟同。

    而且这家伙还是太子的党羽,这让她更加没有好感。

    “太子殿下与你的过节,我倒是听说了。”公子辛的声音传入耳畔,“我与太子也算是老相识,如今是他的门客,自由出入宫中,不过苏大小姐,你大可不必太防备我,我并不是找你麻烦来的,我只不过是好奇,是什么样的女子,能将太子气的摔杯子砸桌子。”

    “那么你如今也算是见到我了,交过手了,你我之间,没什么好谈的。”苏惊羽的声线不紧不慢,“希望我这下离开,你不要再叫我了,我与你的交谈到此结束,你若是还想和我废话,我会怀疑你是太子派来引诱我的,就像沐挽香引诱十殿下那样,毕竟太子殿下只会这些不入流的手段,手底下的人净干一些勾引人的龌龊事,公子辛,就此别过。”

    话音落下,苏惊羽转过身,抱起地上的小雪球,转身离开。

    公子辛动了动唇,原本想和她多聊两句,但回想起她那一番话,顿时又觉得不应该再说了。

    太子此次招他进宫,的确是为了苏惊羽一事,听闻东宫的人说,此女狡诈如狐,阴险卑鄙,如今看来,似乎也不是那么糟糕的。

    他倒是觉得……这女子真性情,什么话都敢说,并不如同东宫里的人说的那般虚伪狡诈。

    公子辛唇角勾起一丝笑意。

    这个苏惊羽……还挺有意思的。

    “怎么?莫不是对此女起了兴趣?”身后蓦然想起一道冷淡的声音,“我竟不知你的眼光何时这么低了,能看上这等姿色的女子,或者说,你不知这苏姑娘去了面具后是什么样的?”

    “你这就肤浅了吧,只是觉得此女甚有意思,又不是看上她想娶回家,如此凶悍,只怕也消受不起,逗弄逗弄倒还是可以的。”公子辛望着前头那抹纤细的身影,唇角轻扬,“近段时间日子过得太乏味了。一开始太子殿下来传话,说是宫里有好玩的人,我还有些不信,现在看来,倒是真的。”

    说到这儿,他叹息一声,抚了一把自己的脸庞,“我还是甚少遇见有女子如此无视我的相貌的,她竟敢说我娘,就凭她说的那声人妖,我都要治一治这个毒嘴的小丫头。”

    “太子说过,不能将她当做一般女子对待。”身后的人不咸不淡道,“我倒是要看看,这女子究竟有什么本事。”

    “你哄女人向来很有一套,她们都喜欢你彬彬有礼,温文尔雅的模样。”公子辛转过身,朝着身后的人道,“也许,这苏姑娘,也吃你那一套,我方才的问候方式太直接野蛮,她不喜欢,她说我语气轻浮,举止不雅,那么她喜欢的,就应该是反过来,君子如玉,像你这样的。”

    “若不是因为我与太子有协议,我断然不愿意和这样野蛮粗鄙的女子来往。”对面的男子语调淡漠,携着一丝不屑。

    公子辛轻嗤一声,不再言语。

    真是个傲慢的家伙。

    ……

    月色倾斜了一地的月华。

    永宁宫内,铺着雪白狐裘的软榻之上,侧卧着一道慵懒的雪白身影。

    他以一手支着头,手肘抵在榻上,另一只手则是漫不经心地捻起身前的一盘五色瓜子,拿到了唇边,启唇一咬。

    小羽毛不在了,只能他自己嗑瓜子了。

    寝殿之外忽然想起了轻缓的脚步声,贺兰尧凤目轻抬,便见乌啼端着笑脸进来了,一踏进殿内便道:“殿下,看看谁来了?”

    话音落下,他朝着旁边闪了开,不去阻挡贺兰尧的视线。

    寝殿之外,一道淡青色的身影缓缓走近,青衣如柳,乌发如瀑。

    贺兰尧见到来人,一挑眉梢,“小青?来得正好,给我做些点心去,除了小羽毛的手艺,似乎也只有你的手艺像样点了。”

    来人听闻此话,启唇,淡淡道:“看来,我不在的这段时日,殿下,都不用为饮食而烦忧了。”

    “的确是。”贺兰尧悠悠道,“终于有个人能将你比下去了。”

    ……

    一夜很快过去。

    第二日,苏惊羽特意起早了些,去了一趟林氏糕点铺,买贺兰尧喜欢吃的柿子饼。

    这一家是老字号店,难得贺兰尧吃了好些年都没吃腻。

    一路进了宫里,下了马车苏惊羽便直奔永宁宫而去,这个点,贺兰尧应该还没有起吧?

    但苏惊羽没有想到的是,她踏进贺兰尧寝殿的时候,他正侧卧在榻上,而他身前,放着一盘金灿灿的点心。

    为什么说是金灿灿,那点心的皮也不知是拿什么做的,像是炸的也像是煎的,光是看着,就觉得……应该有一种酥脆之感。

    贺兰尧听见了殿外的动静,抬眸见苏惊羽进来了,边朝着她勾了勾手指,“小羽毛,过来尝尝,这金丝芋卷味道如何。”

    金丝芋卷?

    苏惊羽走近了,将手上拎着的柿子饼搁在了软榻上,俯身,捏起了一块点心,放入口中咬了一口。

    果然很酥很脆,一口下去,点心的渣便掉落在了地上,点心里裹着的芋头香甜却不腻。

    “好吃。”苏惊羽不吝啬地给着评价,“哪来的?别是乌啼又跟哪个小宫女那儿拿的吧?”

    “这可不是宫里的御厨做的。”贺兰尧笑道,“这是小青的手艺。”

    “小青?”苏惊羽微一挑眉,“哪个小青?我还没见过吧?我说,你手下的人都是按着颜色区分的么?那么小白小灰小紫是不是也存在?”

    “喏,一说他就来了。”贺兰尧的目光望向苏惊羽身后。

    苏惊羽有些好奇,转过了身。

    寝殿之外,一袭淡青色的修长身影缓缓而来,来人面部轮廓棱角分明,眉梢斜飞,鼻梁高挺,眸若皓月。他的一头黑发如绸,只在头顶束了一只简单的长冠,露在衣衫外头的肌肤白皙而莹润。

    他缓步而来,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优雅漠然的气息,那墨色似夜的眸光天生携了几分清冽,如同冬日的雪一般,赏心悦目,却冰凉的很。

    他双手上端着一个托盘,上边搁着一只青瓷碗,踏进寝殿之后,他抬眸望了苏惊羽一眼,走到了她跟前,唇角扬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这一刻,他身上的冷冽气息似乎少了一分,多了几分亲和,“苏姑娘,初次见面,我是小青。”

    “小……青?”苏惊羽总觉得这么个名字安在他身上,实在是浪费此人的好气质,却还是回以一笑。

    望了一眼那托盘上的碗,碗里是银耳莲子粥,贺兰尧平日是挺喜欢吃的。

    “小羽毛,金丝芋卷是他做的,在我的认知里,除了你,他的手艺是最好的,勉强能下口。”贺兰尧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换来的是苏惊羽一个斜眼。

    勉强能下口?

    照她看来,这个小青的手艺,明显在她之上。

    一盘甜点她就依稀能猜出来了。

    “殿下,你要的粥。”小青将托盘搁在软榻边的小桌上,而后左手端起了碗,站在榻前,右手拿着汤匙舀了一勺,正要往贺兰尧的口边递过去。

    “慢着!”苏惊羽见此情形,顿时眼角一抽,“他自己没手么?让他自己吃。”

    这个小青的动作那般自然,好像……他以前很经常这么干。

    “可是……”小青动作一顿,面上似是有些为难,“殿下卧在榻上的时候,通常就是不想动弹,这个时候,若是要吃东西,他比较乐意有人伺候着吃。”

    苏惊羽:“……”

    见到小青之前,她还不知道贺兰尧有这个毛病。

    而小青见她没说话,便又将汤匙往前递送了一分,然而还不等他送到贺兰尧唇边,苏惊羽再次打断——

    “慢着!”

    她斜睨着榻上慵懒如猫的贺兰尧,磨了磨牙,“放着我来!”

    说着,一把拿过了小青手上的碗,坐到了软榻边上。

    而正因为她坐着,小青站着,一个不经意,她瞥见了他腰间挂着一块质地上好的白玉,白玉呈半月形,上边刻着两个字——

    简钰。

    苏惊羽一怔。

    简钰?

    她抬眸,望着面前的人,目光讶然,“南陵三公子之一,最擅音律者,公子钰?”

    “什么公子钰,一个煮饭的厨子,手艺尚可,才艺一般,别跟着外人一样喊他公子钰,喊小青就好。”贺兰尧说着,抬手扯了一下苏惊羽的袖子,“我要喝粥,别磨蹭。”

    ------题外话------

    一次出场三帅哥,一个傲,一个妖,一个冷,你们好哪种口味的?

本站推荐:神级龙卫美女总裁爱上小保安:绝世高手都市之最强狂兵重生之妖孽人生怪医圣手叶皓轩重生之都市仙尊超级保安在都市神魂丹帝我老婆是冰山女总裁霸道帝少请节制

妖孽国师滚边去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刘书阁只为原作者笑无语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笑无语并收藏妖孽国师滚边去最新章节